终究不能强求,索性并未深陷。

让人送来了纸笔,将桌上的方子抄录下来,便抹去了痕迹。

——

晃了晃江瑶月的手,对方没有反应。

又忍不住的把自己的手放到对方的手心,江瑶月倒是收紧了手,将那只手给握住,却依旧没有声响。

“阿月,怎么了?”苏佳盈忍不住的问她。

“你在气些什么?”

“是在生我的气吗?”

“我道歉可不可以,你理一理我好吗?”

“呃……”自说自话似的说了一会,都没能得到回应。

苏佳盈声音也小了下去,知道无声。

两人虽牵着手,却气氛有些冷凝。

苏佳盈有些难受,她确实不知道阿月是为什么生气。

阿月很少生气,更何况是生她的气,从认识到现在都没有过几回。

也就是从未有过,才会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怎么让人消气。

甚至不知道对方生气的点在哪里。

越想越是难受,忍不住的想要挣开江瑶月的手,“你又不和我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气什么,要是想这般,干脆我自己走好了。”

江瑶月收紧了手指,有些用力。

把人拉到身前,看到苏佳盈有些发红的眼眶,没有掉眼泪,却比落泪更令人看着难过。

心里的郁气散了些,松了松手劲,“我气自己,没有气你,不要乱想。”

说罢想要伸手拍拍她的发顶,却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