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澈白眸中愈发坚定,道:“阿伶,我不喜欢女人,女人有什么好?况且我阿姐万箭穿心而死, 死前仍高呼,武家会替我报仇的。可惜我身为男子, 既不能替她报仇,更不能以身报国。”
“公子,别想那么多了,免得叫自己心烦意乱。说些近日的问题吧, 你要成亲了,准备怎么办?”
“阿伶, 我不成亲,陪你如何?”
“公子,那敢情好,我早就说过了,我的心永远属于你。你不嫁人,我就一直陪你,你嫁了人,我也跟着你。”
“一定。”
“公子,要是我是个女子就好了,那样就能娶你了。只可惜宿命难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叽叽喳喳,说着一堆计划的话,他俩都想跑,可惜府里早就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而派了一堆护卫,早就围的水泄不通,只待那天的来临了。
这几天送来贺礼的人几乎踏断了门槛,下人张罗着买新家具,一片喜乐融融、焕然一新的模样。虽然嘈杂,大家却都是快活的,除了武澈白和伶月二人。
最后愁苦二人组想了个法子。
武澈白扮成了伶月模样,又穿上他的衣服,拿了几块值钱的物件和几块金子,装模作样地溜出府去,约定先由伶月在府中观察情况。
如果事情闹大了,到时候伶月再跑去找他。如果没闹大,先帝赦免了,那自然好。
那些侍卫也没成想武澈白会跑,一直施行的是严进宽出的做法。他化作伶月模样低头心虚地跑出去,守在门口的一堆人甚至都没抬眼皮看上一眼。
可是天下之大,能去哪呢?他和伶月约好了去江浙一带的县城,听说那里富庶,对男子比较宽容。
武澈白没出过远门,娘亲不太喜欢他抛头露面,所以他看什么都是新鲜的,半路经过市场看见了活的鸡在打鸣都被吓了一跳。
买了套粗布麻衣,又买了匹马,重新化成普通人的模样。他也不敢耽搁,就往南方跑去。
只是花了一整天的时间,他出往南方的城门时,那守卫不住地皱着眉看他,还问他与武家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