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生挫了挫手,激动得有些坐不住了,“这真是莫大的殊荣啊。”
“后来,师兄的画作就涨价了,一幅画卖了一千两银子。”刘渝再道。
阮文生瞪大眼睛,“一幅画就卖了一千两?”
难怪楚恒能给他买一百多两的文房四宝,他竟然卖画赚了这么多钱。
“没错,一幅一千两,卖了三幅。”
一向淡定自持的阮文生忍不住咽了咽唾沫,三、三千两啊,这么多银子,是他这辈子想都没想过的,他这个女婿真是走大运了。
楚恒见阮文生都被惊吓到了,朝刘渝道:“行了,大嘴巴,别在这瞎咧咧了,赶紧去厨房帮你秀蕊姐做饭去。”
这些事情怎么能不婉转一点说呢?阮文生一辈子生活在镇上,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只有府城,一幅画卖一千两银子在京城不算什么,但在乡镇小地方却是天价了,他说得这样直白,要是把阮文生吓着了可怎么好?
刘渝意识到自己似乎又嘴快说错了话,也不敢再待下去,依言去厨房帮忙了。
楚恒轻声解释道:“爹,在京城,一幅画卖一千两价格不算太高的,您想啊,那里是天子脚下,是皇城,达官显贵一抓一大把,大多都是显赫的簪缨世族,有钱人多着呢。”
“对对,京城不比咱们这小地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千两银子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阮文生也意识到这点,实在不应该拿镇上的物价来和天子皇城比。
但他是真的很高兴,女婿的画作这么受人赏识,以后到了京城也不怕没有收入来源,他也就放心了。
简单吃了饭,楚恒就被阮文生赶回屋去休息了,今天也闭门谢客,让他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阮秀蕊陪着楚恒回到屋子,也看了自己的礼物,是一双昂贵的手镯,她很喜欢,不敢戴,怕干活的时候打碎了,给收了起来。
“相公,我已经给你烧好热水,你用热水沐浴完再睡,这是我前几日给你做的寝衣,是用最柔软的布料做的,你穿着这个睡觉一定舒服,还有枕头和被子我都洗过晒过了,还有你最喜欢的阳光的味道……”
“蕊儿。”楚恒走过去,从身后搂住了她,握住她忙碌的小手,感激而又疼惜道:“这半年来,辛苦你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和你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