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人说说看,此画妙在何处?”陆仁儒笑问。
楚恒便将之前看到的景象和心中的感受一一道出,最后指着山头上将出不出的太阳夸道:“这太阳也画得妙,将露不露,如同一个害羞的少女,虽只是半露,但光芒已然万丈,大人您看,这所露的光芒影响到山林屋舍,那溪边嘻戏的少女身上也正好有一束光芒,真真是妙哉。”
陆仁儒听完他的话,开怀大笑,“楚大人慧眼如炬,竟将此画意境看得毫无遗漏,老夫佩服。”
“陆大人谬赞了,敢问大人,此画是何人所作?”
难道是陆仁儒自己画的?
转念又否认了这个猜测,这画不大像陆仁儒的风格,倒像是个姑娘家所作。
陆仁儒摸了摸胡须,颇有些骄傲之色,“此话是老夫的小女儿所作。”
“大人的千金?”楚恒惊讶,“是三小姐吗?”
他回想了一下原主的记忆,这才想起陆湘确实也是会作画的,而且作得不错,但原主对作画并不感兴趣,也不懂得欣赏陆湘的画,因而刚刚看到这幅画,一时间没有联想到陆湘身上。
再者,此时陆湘只是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女,他也没想到她能作出这般意境深远的画来。
陆仁儒点头,“正是。”
楚恒赞叹,“三小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画技,真是难得。”
“跟楚大人比还是差远了。”陆仁儒让人收了画,请楚恒坐下来喝茶,“小女稍算有几分聪慧,老夫教导她多年,才有一幅能见人的画作,比不得楚大人的天赋和聪慧。”
楚恒喝了口茶,道:“陆大人过谦了,以三小姐这个年纪,能作出这般好的画来,已经算是天赋极佳。”
虽然画作中也还有许多不足之处,但以她这个年纪能画成这个样子,已经很难得了。
“原来是陆大人亲自教导出来的,难怪画得如此好,果然是名师出高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