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竟死死掐住皇后的脖子,一脸的狠辣,“看在你替朕挡过一刀的份上,朕只要你的性命,不会牵连太子,你就对朕感恩戴德吧!”
皇后的脑子已经开始发昏,身上也渐渐的失去力气,听到时竟的话,她停下了反抗,笑了。
只要能保下儿子,她死也甘愿了。
素心磕得额头都破了,血糊了一地,见时竟并没有因此而停手,她没有再磕头,顾不得以下犯上,扑过去要推时竟,“皇上,您杀了奴婢吧,一切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怂恿皇后去查殊妃的,奴婢该死,奴婢愿意替皇后娘娘去死!”
“你以为朕会饶了你这个贱婢吗?”时竟被她推得一个不稳,本能的松开了皇后,反手一巴掌甩向素心。
素心被打爬在地,脸上一阵滚烫,嘴角也溢出血来,她顾不得痛,爬起来扑到皇后面前,用身体挡住皇后,“奴婢甘愿受死,只求皇上看在与皇后娘娘多年夫妻情份上,看在皇后娘娘多年来全无过错,又救了皇上一命的份上,饶了娘娘性命吧!”
时竟还要向前,心腹太监终是不忍,出声道:“皇上,明日是您的寿诞,要是此时杀了皇后,便要举行大丧,影响到您过寿不说,还会惹人生疑,不如暂饶了皇后的性命,等寿诞过后再处置。”
时竟闻言总算停了动作,没错,明天就是他的寿诞,要是此时杀了这个女人,不好交待,不如先把人看管起来,慢慢的弄死她,这样就不会引人怀疑了。
他命道:“传出话去,皇后因受了风寒,导致旧伤发作,要在寝宫养病,不可外出,也不许任何人探望,命人严加看守,不许任何人靠近此处。”
“是!”心腹太监暗松了口气。
时竟看了半死不活的皇后一眼,“暂且留你性命,等朕过了寿诞再来亲手了结了你!”说完,绝情的离去。
心腹太监赶紧带着人跟了上去。
殿门被关上,还上了锁。
直到动静停下来,再无任何声音,素心才转身去看皇后,“娘娘,您没事吧?”
皇后缓过半口气,红着眼眶讥讽笑道:“本宫以为,他再怎么样也会念着一丝情份的,可是……是本宫太高估了自己的份量,呵呵,是本宫错了……”
“娘娘,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咱们得想想该怎么活命啊。”素心急劝道。
好不容易求得皇上饶了她们的性命,要是不赶紧向外面求助,她们怕是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