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刷题么?”慕之蝉瞅着陆岐又翘又长的眼睫毛,慢吞吞的吐出四个字。
听此,陆岐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看着他低声应了句“行”。
于是陆岐上楼拿了本五三,回来后被慕之蝉带到自己的卧室,两人头对头的趴在课桌前一刷就是一天,等到暮色时分陆岐才离开,慕之蝉表示这一天过得十分愉快。
翌日。
慕之蝉回到学校,刚走进教室便听见有同学说雷翊转学了。
“昨天生病了?”任时等慕之蝉坐下后忙不迭的问,然后看见他脖颈上缠着的纱布,拧着眉道:“没事吧?咋弄的?”
“没事,摔的。”慕之蝉不欲多谈,反到对突然转学的雷翊产生些许好奇,“话说雷翊怎么突然转学了?”
“我听我爸说雷家是得罪什么人了,但具体得罪谁他没跟我说。”任时悄声对他道,显然被岔开了话题。
慕之蝉若有所思的看着雷翊空了的座位,没再多说什么。
第节课下课后是时间长达半个小时的课间操,所有同学都要下去跑操,当然有假条的话另当别论。
跑完操后,各班原地解散,三三两两的学生走在操场上,喧闹的不行。
慕之蝉将校服外套的长袖挽到肘部,拧开矿泉水猛灌了一大口。
“给我来一口。”任时的左手手肘搭在慕之蝉的肩上,焉了吧唧道。
“噢。”慕之蝉漫不经心的将水递给他,然而就在任时的手刚要碰到瓶身时,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直接将水瓶截胡,同时慕之蝉本人也被对方扣住腰身,往旁边重重一扯。
突然失去支撑以至于一个踉跄的任时:“……”
由于姿势角度惯性等不可抗力的因素,让慕之蝉跌进对方怀抱的同时,鼻梁也直接磕在了陆岐的锁骨,搞得他不由“嘶”了一声,然后不轻不重的锤了对方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