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邻居们都是在火烧的差不多时,才被惊醒着去救火。
谢芦本来就是个二痞子,这一把火给他的茅草房烧的一干二净,自然是要去找王家婆子要账。
王家婆子被他坑了好些钱,他的日子也安生了一段时间。
江似迭看着最下面的签字画押,他的名字写的很是颤抖,看着应该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或者是难以承受的痛苦。
他看着下面的指印处,红的有些发黑,又有些发黄,用手轻捻了一下,应该是血迹不错了。
江似迭看完后,和齐觞缡的交换了一下,发现她手上的是王家婆子的认罪书。
这上面不仅有她诬陷儿媳,做假戏,间接害死人命的罪名,还有她散播谣言,害了一个年轻姑娘的事。
剩下的几份认罪书里,也都写着大同小异的事,皆是儿戏人命之事,桩桩件件,无不令人扼腕。
“他们这是罪有应得。”季广凡看着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感言。
“所以,需要我们做什么?找出那个发掘真相的人,还是将他们的罪名公布下去?”季广凡拿着那些纸,随意的挥舞了几下。
“找出那个人,然后制止他。”清行没有什么感情的说着这话。
“什么?”季广凡显然有些愣神,没想到是这个结局,“为什么?”
“这些事已经给山下的居民造成了很大的恐慌,如果人人都这样做,会很难收场。”
清行的意思是,可能会有人这样效仿,借此机会,除掉与自己有恩怨的人。
“有什么线索吗?”齐觞缡问着,她倒是挺淡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