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那不如先测个字吧。”
这时,在一边等候的天水的小徒弟天安便从某个柜子里翻出了一张纸跟一只笔来递给阙淼。
接过了纸和笔后,阙淼也没有急着写,汉字这么多,该写那个好呢。
犹豫了片刻后,阙淼终于下了笔。
写在纸上的是一个车字,那桩事最初本就是因为悬浮车而起,所以想了想,阙淼便写下了这个字。
天水拿起那张写了字的纸只看了一眼便放下道:“我看不到。”
还不等阙淼开口,他又继续说道:“你找的那个人背后应该有高人指点,所以通过一般的手段找不到他。”
阙淼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他这会儿可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他们之前派出去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背后人的消息,原来是通过术法隐藏了起来。
可真是狡诈!
想了一下,阙淼便将之前车祸还有那两个匪徒一事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他问道:“既然他背后也有修道的高人,那为何没有用法门对付我们呢。”
天水微微一笑:“我们修道之人注重因果,一般是不会妄动杀念的。”
因果?
阙淼将这两个字含在嘴里琢磨,半晌抬头看向天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出钱请某个人保护我,但不可以让某个人去伤害另一个人?”
天水颌首:“阙先生聪慧。”
“既然这样的话,天水道长可有办法?”
“我有一好友,只是她性情古怪——”
“还请道长指点迷津。”
“罢了,你们便去这个地址找她吧。”说着天水递给了阙淼一张名片。
阙淼将名片收好,又付了一笔不小的“咨询”费,这才带着白和蕴前往名片上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