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文字只放了一遍,好像是放烟花的人想起他儿子认不得字,只好让他们继续放图案形的烟花。
褚暝站在离烟花最近的高台处,只要他想它们便触手可及,可他却只是摘掉碍事的兜帽,抬头望着一朵又一朵璀璨夺目的烟花在他眼中炸开。
无数个绘成他原形的图案在夜空一次又一次地亮起,好像要代替某个人对他说:“玩够了没有啊?跟我回家。”
“他不是药品。”祭祀台中响起褚暝的最后一句。
昇珉被雾气放在地面,待黑雾散去这里只剩他一个。
……
“吉娜,你说这样管用吗?”江危站在游乐中心门口,一直看烟花看得他脖子都累了,可还是没等到儿崽回来。
距离惩罚的时间越来越近,他的耐心与信心越来越低。
“抱歉主人,吉娜无法为您预测成功率。”
“哎。”江危叹气,他低头用右脚提了提自己的左脚,“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