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斯特把师棹拉回来。

“那护卫什么意思啊?刚刚什么眼神?”师棹起床气腾地窜起来,“内侍官怎么回事!都不值守的吗!”

沃斯特捋了耳边垂发,“您说连续侍寝三天,就是连着三天三夜的意思,所以没有人敢来打扰。”

吓?!

师棹有些害怕:“我意思是,你晚上过来就行……”

“那您应该说‘三晚’。”

虫族……真他妈严谨。

“那如果我饿得不行自己出去找吃的呢?”师棹又问,他现在前胸贴后背,甚至有点眼花脚软。

“别人会以为您不行。”

师棹对护卫的眼神恍然大悟!

沃斯特扯开睡袍,一具完美无瑕的身体展示在虫帝面前。“您也需要在我身上留下些痕迹,否则侍奉我的近侍也会觉得……”

“觉得我不行?”师棹有气无力,虫族这些规定和逻辑真是奇怪。

“可我现在好饿,不会低血糖晕过去吧,你们虫族不吃不喝可以吗?”

“是咱们虫族,”沃斯特解释,“进入繁殖状态的虫不需要补充能量。”

“哎……”师棹跃上床榻,柔软的垫子将他往上弹了两下。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将脸埋进被子,声音闷闷的:“内什么,先帮你弄点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