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棹:“?怎么了?”
沃斯特警惕地看看杜尔菲,小声说:“他离您太近……”
“宝贝,他是我的护卫长,不是坏人。”师棹有点难过,沃斯特的这个人格病得不轻。
“我知道你们是好友,但请您为了雌君,和他保持距离。”沃斯特说。
师棹明白了,赶紧解释:“我们都是雄……”
“雄虫也有可能和雄虫产生爱情,陛下,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师棹看了看身后的杜尔菲,忠心耿耿又虎不拉几的,还时不时会傻气。
杜尔菲,绝对不可能。
在汉克的诊室,师棹先进行体检,结果显示各项指标正常。
“他大半夜喂了我什么,能查不出来吗?”虫帝有些担心。
汉克撒起谎来也不脸红,“是营养补剂,之前由于您频繁宠幸雌君,所以微量元素值低,现在已经恢复正常啦。”
“可……”师棹还是不放心,憋红了脸重复着沃斯特那些羞耻的话。
“他说我只能对着雌君有反应,对其他雌侍不行……所以我要不要去雄虫专科检查……”
“我不会萎吧?”虫帝终于问出自己最担心的话。
“绝对不会!”汉克打包票。“我既是医生也是雄虫,我懂~再说了,您也没有别的雌侍呀。”
你懂个锤子。师棹翻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