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小雄虫躺在临时用桌子拼凑的手术台上,医官已经在处理伤口。

他的整条左腿都没了,啃食造成血肉模糊的部位被消毒包扎。

“教授……”看见沃斯特冲进来,小雄虫带着哭腔喊,他受到严重惊吓,身体还在不可控制地发抖。

“约翰,”沃斯特被眼前场景冲击。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会帮你的。”沃斯特道。

他知道再度回忆被袭击的经历无异于又一次煎熬,但事发时正好位于监控死角,如果不说怕是很难找到有用的线索。

“呜呜……呜……”约翰的汗珠和眼泪一起滚落。

“我来说吧。”伊的胳膊被医官包扎好,他是警备部行动队队长,经常出危险任务,经历比约翰多,所以相对冷静。

“我执行完巡逻任务准备回家,路过星际高校墙边听到有人呼救。一开始以为是普通学生打架,直到我翻上墙头……”

伊翻上墙头,那场景他一辈子都不能忘!

路灯下,绝望的小雄虫趴在地上,拼了命爬,身后是一只异虫,俯身啃食。

咯吱咯吱,咀嚼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伊后背一阵鸡皮疙瘩。

伤口处白骨可见,地上都是碎肉渣。

想也没想,伊掏出□□就冲上去了。

结果就是异虫跑了,他扛着约翰去医院,结果约翰非要找雌君。

“教授,洛被安德烈老师带走了!您要救救他!”约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