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们走吧。”
靳尘点点头,在顾轲的小心搀扶下走出了医院。
虽然他告诉顾轲不用这么小心,出不了什么事,但顾轲对这句话左耳进右耳出,嘴上应着'是是是',行动上却没有一丝改变。靳尘见状,也只好由着他去了。
然而,就在他以为顾轲已经很夸张了的时候,回到家,靳尘才发现苏父苏母表现得比顾轲更夸张——他们连碰他一下都小心翼翼的,看他动一下都紧张到不行,生怕他那儿磕着碰着了。
“爸爸,妈妈。”
靳尘真的是无奈了。
“当时妈妈怀着我的时候,你们也这么紧张吗?”
“是啊,当时我手足无措,你爸爸更是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了,班也不上了,每天就在家陪着我。”
苏母笑着回忆到。
靳尘:“……”是在下输了:)
苏母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办?
于是靳尘一下子变成了家里的瓷娃娃,所有人面对他的时候都异常小心,说话都不敢太大声,就怕一个不注意吓到他。
顾轲更是因为靳尘怀孕的时候还在做任务这件事自责了好久,要不是靳尘和孩子都没事,他怕是想给自己几刀。
当然,如果不是靳尘已经解释了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怀有身孕,顾轲可能真的就付诸行动了。
一开始,对于怀孕这件事情,靳尘其实并不紧张,但被这三人这么一闹,他也莫名感到几分焦躁和不安,特别是在孕吐反应出现后,靳尘的情绪难以抑制地变得越来越敏感,有时甚至会无缘无故地朝顾轲发脾气。
顾轲一早就从苏母那儿知道了这种情况,看到靳尘这样,他只觉得心疼。
他的阿尘,曾经是最优秀的战士,现在却甚至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