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就是凤南箫班师回朝的那一年,全京城的人都在热烈的欢迎她,却惊讶地发现她的脸上戴着一张面具。
也就是那时起,京城开始有了逍遥王毁容的传闻,也因为凤南箫此后一直都面具不离身,又从不出面解释,所以传闻就越传越真,到如今,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个事实。
现在靳尘面前的凤南箫也还是戴着黑色鎏金的半边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及以下的位置,不过,看着那露出来的部分,也不难想象凤南箫在没有毁容之前是多么的风华绝代。
“哦?你既是知晓,今日为何还提出邀约?”
凤南箫饶有兴致地看向靳尘。
“王爷总是要出门的,何况上元节的灯会上人人都带着面具,不会有人认出王爷的身份。再者,我与王爷从前不识,却因为一纸婚约将今后绑在了一起,王爷就不想都与我相互了解一下吗?”
靳尘不闪不避地看着她,语气真挚、用词诚恳。
“谁规定了本王一定要出府?若是本王愿意,本王可以一辈子都待在这逍遥王府里。至于你说的想与本王相互了解,本王也可以准许你自由出入王府。如此,这灯会去与不去,又有何区别?”
凤南箫有意逗他。
“王爷这话自是在理。”
靳尘找不出有力理由去反驳,颇有些不甘地撇了撇嘴。
“但若我就是想与王爷一同在街道游玩,王爷应是不应?”
王夫不是夫(5)
“但若我就是想与王爷一同在街道游玩,王爷应是不应?”
这话听着就有些无理取闹的意思了。
放在平日里,如果有其他人这么对凤南箫说话,她肯定会不屑地冷哼一声,可由靳尘来说这话,凤南箫却觉得他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