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阿尘最乖了。”
凤南箫摸了摸他的头,又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时间不早了,我们起身吧。”
“好。”
原本成亲第二天靳尘是要给公公婆婆敬茶的,但逍遥王府里就凤南箫一个原主人,他的这项任务自然也就被免去。
两人从床榻起身,凤南箫不知何时又戴上了面具。
早就守在门口的下人们闻声立刻鱼贯而入,看着小柱子动作娴熟地走上前伺候靳尘洗漱,又拿过衣服准备服侍着靳尘穿上,凤南箫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伸手接过了小柱子手上的衣服。
“王爷?”
迎着小柱子迷惑不解的眼神,凤南箫轻咳一声。
“咳,接下来的事情本王来做就好,你们都先下去吧。”
“啊,可、可是……”
其他人早已习惯了凤南箫的做法,闻言不紧不慢地行了一礼,而后便整齐有序地退了下去,只有小柱子站在原地惊讶地抬头看了一眼凤南箫,又很快垂下脑袋,态度看似恭敬,脚下却是一动也不动。
倒不是他不怕凤南箫,事实上,站在凤南箫面前的时候,小柱子指尖不停地发抖。
可是小柱子真的不相信凤南箫能够帮着他家少爷穿好衣服,因此,小柱子看了看靳尘又看了看凤南箫手里的衣服,虽然没有开口,但他的动作和表情都明晃晃地表现出他对凤南箫的怀疑。
凤南箫虽然这些年不怎么出府,但好歹也是曾在朝堂上待过的人,对于小柱子内心的想法,他一看便知。
不过他可不打算像以往一样用威严吓退小柱子,毕竟对方会这么做也是为了靳尘着想,而且再怎么说也是靳尘带过来的人,想必在靳尘心里有着一定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