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都这么说了,林文还能怎么办?他只好学着那些人翻了个白眼,还不敢当着江邈的面翻,只能背着江邈偷偷翻。
靳尘倒是高兴地连拍了好几下江邈的肩膀。
“义气啊阿邈,我果然没白交你这个朋友。今后我们就是华景的两大校草啦,哈哈哈,两大校草是同桌,如果其中一个不是我的话,真想说上一句'浪费资源'。”
“哪里浪费?”
江邈似乎有些不解地反问了一句。
“哪里都浪费啊。”
靳尘笑嘻嘻地说到。
“阿邈你看啊,像我们这种稀缺资源,本来应该分散在学校的两个不同角落,或是一东一西或是一南一北,让每一个学生都有相同的机会近距离观看校草帅气逼人的脸。再不济,也应该分在不同的院校,以造福更多的颜控们。”
“可想我们这样的,不仅一个专业一个班,甚至还是同桌,多少同学失去了看到校草的机会?多少同学失去了和校草做同桌的机会?这对他们来讲是多大的损失啊。”
“那依着你的意思,是说你想换一个人做同桌吗?”
江邈眯了眯眼睛。
“那倒不是。”
靳尘闻言愣了一下,而后很快摆摆手。
“我就随便感慨了一句,和阿邈你做同桌是我八辈子修来的运气,我怎么可能会想换一个人呢?”
他说得真心实意,江邈却不太相信。
“阿尘没有骗我?”
阿尘是江邈第一次开口叫他时就脱口而出的称呼,按照江邈的话说,这是他表达对靳尘亲近的昵称,就像他偶尔会叫林文为'文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