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顾表叔独股占有将近九成,直到近些年才被稀释了很多。
“这件事我可以承担。”
顾眠话音未落,不等他起身,顾表叔的手就狠狠砸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将人摁了回去:“承担?钱不是个小数目,给公司的形象损失,造成的各种影响你又怎么承担。”
手掌边传来抗拒,顾眠直视他:“表叔,这件事我会做到影响最小化。”
“你做梦!”
顾表叔胸口上下起伏,被气的不轻,手指指着顾眠颤抖说不出话来:“你当时拜祠堂,入祖籍的时候怎么跟我保证的。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哦,全忘光了?”
“如果诸位董事认为此事太过荒唐,我可以签署协议独自承担。”
“你承担个屁!”
“你要是执意忤逆我,就自愿把你所有股份都作废,否则我是不会答应的。”
顾眠清楚,表叔性情如此,向来说一不二,他既然要求了就不会让步。
顾眠将手稍稍合拢握拳拄在长桌上,深邃的眸子隐晦不明。
一路走到这一步,他不知道废了多少心血……
“你再考虑考虑。”顾表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大家都散了吧。”
“我已经考虑好了,股权作废,您就同意是吗?”
“好你成心气我,除非我死了!”
顾表叔摔门而去。
赵明朗叩响办公室门的时候,赵熙月看到他肩膀上微潮,落着几点雨珠。
赵熙月连忙拿起一旁架子上的毛巾:“哥你别给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