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谅你。”赵熙月甚至还抱了他。
一股暖流用上心头,肩膀低低的起伏,再一抬头,天地猛地旋转,桌子上横七竖八摆着十几个空酒瓶,地上也有,对面的椅子早空了。
全是梦。
回头望向门口,路灯亮起。
顾眠拄着桌子起身,他头发沾着酒渍散乱黏在额头,似乎左右找了一圈什么,饭店里人声沸汤,却始终找不到那个影子。
视线再回到那一堆空酒瓶上,像是突然骤增的怒气,连眉毛都染上。
他抬手,将酒瓶一股脑扬到地上去。
摔了个稀碎。
鞋尖踏在玻璃上发出一连串碎裂声,裤腿很快被染红。
略显狼狈的,消失在门口。
披星戴月。
赵熙月在办公桌前伸了伸胳膊。
这么大的股权变动,事务交接,估计还要再有几天。
桌子上多了一杯热牛奶,助理将今天最后一份要处理的文件放在桌子上:“赵总,您看大后天的峰会,我是将资料给您还是。”“嗯,给我吧。”
“顾总……到时候也会出席。”
“嗯。”
热牛奶暖了暖胃,两家公司的交集面不小,以后还是要常常见面的,她不能总是这样意气用事,就当普通商业伙伴处理就好。
从电梯下来,出大厅门的时候一脚踩空,右脚骨头发出一声脆响。
赵熙月倒吸了一口气,蹲下身缓了缓,上了车。
刚开始只是疼。
但这么一截路,脚腕又红又青,肿的吓人。
开车去买药的路上,出租房前面一条街,忽然多了一只两米高的大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