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孟德豫回来后再看,却发现床榻上已是空无一人, 想必应该就是他家陛下离开前说的会帮他的人,许是他家陛下身边的暗卫。
然谁能想到,以为只要再熬几日, 季渊就能回来,但说好的半个月都过去了,不仅没见到他家陛下的影子,赵王那厢又闹进了宫。
一筹莫展间,就听司辰殿外倏然嘈杂了起来,竟是赵王径直要闯,他们就算是在季渊身边做事的,但到底只是奴才,哪里拦得住。
眼看着赵王带着几位大臣面色沉沉地入殿来,孟德豫努力沉住气,拦在正殿门口,笑意盈盈道:“赵王殿下带着几位大人,这是来做什么?”
“本王是来见陛下的!”赵王神色傲慢地看着孟德豫。
“赵王殿下玩笑了。”孟德豫恭敬道,“奴才先前就已说过,陛下重病,特意嘱咐过奴才,闲杂人等一概不见!”
“本王算什么闲杂人等!”赵王厉声道,“本王可是陛下的亲堂兄,狗奴才,有眼色的话赶紧让开!不然,别怪本王不客气!”
“对不住了,王爷,奴才是陛下的奴才,只听陛下的命令,没有陛下的准许,奴才实在不敢轻易放王爷您进去。”孟德豫仍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定定地看着王,稍稍勾了勾唇,“想必王爷也知道,陛下向来不念及什么兄弟情谊,这不前段日子,也有个陛下的亲堂兄……”
孟德豫的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可赵王不可能听不懂。
他指的不是旁人,正是因谋反被季渊亲手虐杀的诚王。
想起当初诚王的下场,赵王不由得一个瑟缩,难免生了些退缩的心思。见他面露惧意,身后的工部尚书悄声走到他身侧,在他耳畔暗暗道:“殿下,莫要信了这狗奴才的话!”
赵王闻言皱了皱眉。
没错,他绝可不能因此生了惧,像季渊这般身强体壮,从不会得病的人,此回重病不临朝的举止实在太过怪异,且居然这么久了都不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