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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两人是大学时期谈的恋爱,毕业后安爸爸的工作还是安家帮忙找的,离婚后安家用点手段撤了安爸爸的职。

工作跟家庭都没了,想要在上海立足谈何容易。

老太太这时候才知道后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安绒绒的病房前赔罪认错。

那时候安绒绒已经生病,跟谁都不愿意沟通,只要天黑就害怕的蜷缩起来抱头哭,哪怕心理医生干预都没用。

安妈妈恨死了老太太,说哪怕她就是撞死在这儿,也抵不过伤害过她女儿!

更别提回头复婚了。

安绒绒病了好长一段时间,不愿意接触生人不肯去陌生地方,险些自闭。

哪怕后来好了,性格慢慢开朗乐观起来,还是留下一个怕黑的后遗症。

只要她自己站在黑暗里,那年暑假的阴影就会重新席卷而来。

当时那股害怕无助又绝望的情绪像是一张目不透风的网,把她笼罩束缚住,怎么都挣脱不开。

安绒绒攥在掌心里的手机全是汗水,她几乎手脚并用的往上爬。

身体沉重,像是被人在脚踝上绑了千斤重的石头,往下拖拽着她。

安绒绒咬紧唇,不肯放弃,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情。

那就是沈黎书可能在上面。

她在等她。

五楼的火势已经由内往外蔓延。

火舌从窗户跟门缝往外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