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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咚」

妇人被撞在了墙上,婆子跌在了地上,男人的大力气在这时管不了用了,他的手被折断了。

他们想要大喊,却发不出声音,喉咙被堵住,眼睛从愤怒到惊恐。

烛火被打翻,舒浅将它捡起,微弱的火苗因为平稳又重新旺了起来。

“啪。”

“砰。”

一掌一脚,男人被打在了墙上,他的脑袋被按在地上「哐当,哐当」地敲击,疼地头昏脑胀,可惜喉咙发不出声音。

不然,地窖迎来的将会是他凄惨的叫声,婆子和妇人目睹了一切,她们哆嗦着身体,缩在了角落,想跑,却没有丝毫的力气。

安静的地窖中,响起的是单方面的打斗声,男人的下场是被打地鼻青脸肿,断了几根肋骨,手脚折断了,妇人和婆子的下场也不怎么好,她们被剪去了头发,力道有些重,脑袋上还留着血痕,脸上还有因为与地面摩擦而产生的伤口,带血的死皮粘在了脸上。

她们的手脚骨也被拧断了,她们眼中带着怨恨,在心里大骂舒浅是「毒妇」,却无能为力。

三个人被绑在了一团,舒浅将他们敲晕,又在男人的头顶上踹了一脚,最后拿走他们身上的钥匙,关上了地窖入口。

她看了看脚上的鞋子,已经破了个洞,刚刚打地太狠了,用力过猛,头上的红花不知在何时就掉了,她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这里是一个偏僻的山村,住在这里几乎都是本地人,家家户户都是相互认识的,最具话语权的人是村长,而不是政府。

虽是夏季,但夜里的风很凉,尤其是在这种山里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