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自己算是表了态,彻底站到了二殿下这边,往后所有想要虞意命的人,都不会忘记他这位“钦点太医”的存在。
住到王府最起码是呆在虞意眼皮子底下,生命安全好歹有个保障,不用担心会有人隔三差五的来套话、来威胁。
走出大殿,江寒心情有些沉重。
刚拜师那会儿,他曾经对师父说过一句话:
“为医者,一心行医便可,又何须与朝堂之人勾结,白白坏了本心?”
师父向来为人端正,品行高洁,江寒以为他会赞扬自己,却没想到他竟说:
“你有这想法,是好的。”
“可你我之人身处太医院,和寻常医者,总归是有些不同。”
江寒那时不懂,不懂师父的所说的“不同”,究竟是哪里不同。
今日虞胤江问话,他先是茫然不知所措,后来上虞意目光的那一刻,江寒突然明白了。
朝堂上是没有“明哲保身”可言的,不管正还是邪,输还是赢,黑还是白,当抉择真正来临时——
他只能选。
殿内,虞胤江正和三人聊起肖覃的差事。
“萧覃可有什么想做的,和朕说说?”
肖覃看了眼萧正则,见对方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心下便有了猜测。
他于是垂眸道:“全听父亲和陛下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