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很贪心。
明明太子没什么大错,虞胤江也不想另立储君,可朝堂上这些大臣就是要结党,要营私,要重新选择一个自己支持的皇子,把太子拉下来,把“自己人”推上去。
如此大费周章,不过是为了一个“权”字。
若是所有人都支持太子,太子即位后自然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那时大臣们想要得圣心,要么靠谄媚,要么靠政绩,哪比得上另选个皇子推上去,大功告成之日,自己就是一等一的功臣,不愁没有加官进爵!
富贵险中求,说的可不就是这个道理?
肖覃沉着脸回房,挥手让下人们都退出去。
屋内摆着好些东西,虞胤江赏的,太后赏的,萧正则送来的,零零总总的堆了一屋子。
肖覃叹了口气,随手捡出来一个白玉花瓶,心想这亲还不知能不能结。
除了萧正则,京城里没人清楚他的底细。
若是既想要保全梅山派,又不站到虞意的对立面去,这也不难办到,只需把萧正则除掉便可。
肖覃本想借两个月后虞胤江的寿宴,一举把萧正则拉下马。
那日有刺客行刺,肖覃必会救驾,一旦救驾,虞胤江必会询问他这身武功是怎么回事。
只要虞胤江得知萧正则敢这么“瞒天过海”,从外面随便接个人回来,就说是自己备受宠爱的儿子,必定少不了对萧正则一番质询。
那时两人亲也早就成了,木已成舟,堂堂王妃总不好换来换去。
本就是欺君之罪,又事关虞意,且正好遇上行刺,虞胤江盛怒之下不会轻饶,萧正则就算不掉脑袋,也要被贬谪。
一旦被贬,他又拿什么允诺给江南驻军的将领,让他们去围剿梅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