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打开。”虞意咬着牙,压抑着呼吸。
“可……”肖覃有些迟疑,但见虞意实在忍的辛苦,还是起身走到窗边。
他打开窗户,把外面守着的几名侍女吓了一跳。可怜这几人站了半夜,堵着耳朵,怕主人有吩咐她们听不见,可若是不堵,又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公…公子,啊,不,王妃。”侍女见肖覃脸带潮红,眼角含情,不好意思的又往院子里挪远了几寸,想了想背过身去,到底还是把耳朵捂上了。
肖覃嘴角抽了抽,无奈的走回床边,问虞意有没有觉得好些。
虞意艰难的摇摇头。
他形容不出来这是什么感觉,燥热,难耐,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而且偏偏只盯着几个点玩命的灼烧,全身的热意都往身下涌过去,那股急于发泄又找不到出口的感觉持续不断,简直快把他逼疯了。
他想让肖覃出去,这人呆在身边,他实在是忍的太辛苦。可大婚之夜,难道还能把人赶出去睡?那样只怕不用等到明早,今晚府里就该有谣言,说他不满意新娶的王妃,不愿和他睡一张床。
“殿下。”肖覃声音喑哑,是他错了,不是这药对他没用,而是见效太慢,否则这会儿他怎会莫名其妙的燥热起来,只是看一眼虞意,便觉得指尖发麻。
不行,肖覃想。
现在太早,要克制,要有礼,不能冒犯。
“睡,睡着了就不难受了。”虞意自暴自弃的翻身上床,尽量平躺着,把呼吸放缓。
但越是刻意忽略,便越是感到焦灼和急切。
明日真该把那些不要命的奴才好好教训一顿!
“……”虞意说要睡觉,肖覃便躺下,可躺下归躺下,他哪里睡得着?
一想到这人就躺在自己身边,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他就克制不住胡思乱想。
肖覃起身,找了半天也只找来一床薄被给虞意盖着,自己合衣躺在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