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肖润之冷哼一声,全当他不存在,自顾自的陪着肖覃往马车走。
“师父,”肖覃一手扶着车壁,“我……”
他自几个月大的时候就一直在梅山派,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石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如今他冷不丁要走了,不是十天半月,也不是一年五载,而是永远,是永别。如果他寻不得机会脱身,只怕就要被困死在京城。
“走吧,”肖润之眼眶也有些酸,“照顾好自己,日后若是……我们一家人还能相见。”
一家人。
肖覃眼前一片模糊。
是啊。
他们是一家人,又凭什么要分开?他肖覃行侠仗义这么多年,也算救过不少人,做过不少好事,为什么偏偏是他来经历这种事?
“公子,咱们还不走?”那惹人烦的管家又凑过来。
肖覃没说话,只是沉默着跪下,给肖润之磕了三个头。
后者别过脸,险些忍不住眼泪,握着剑柄的手不住的发颤。
“师父,弟子走了。”
“……嗯。”
肖覃站起来,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不管此去如何,他定要寻得机会,再回到师父师娘身边。
半月后。
进京的官道上,肖覃坐在马车里,倚着车壁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