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等……等等。”
虞意挣扎未果,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那边渡过来,依旧苦涩,却莫名带着一丝甜。
肖覃直起身,不敢瞧虞意眼角的窄红,飞快的把药碗塞进他手里,退后两步道:“殿下现在可愿喝了?”
“……喝。”虞意嘴角抽了抽,连着几日苍白的脸色带上点暖意,勉强捏着鼻子将那苦得杀人的药喝了。
“江寒开的这都是什么方子!”
虞意将碗丢开,皱眉忍过那阵苦意。
肖覃勾了勾嘴角,揉了把虞意的脑袋,转身把轮椅推到床边。
“放了这么久……可还能用?”
虞意懒懒的靠回去,一条长腿伸出被子,随意垂到地上。
“能用。”肖覃站起身,把被子掀开,换了条毛毯搭在虞意腰间,然后连人带毯子一起抱了起来。
“出去之后可别胡闹了,外面冷。”
“没……咳,咳咳。”虞意说着便咳嗽起来,“没胡闹。”
肖覃皱眉,将人放在轮椅上,蹲在他身侧,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虞意咳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好不容易才止住。
他恹恹的靠着肖覃。
心焦,困乏,抬抬手指的力气都不愿使,喘气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