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麻木的疼痛中肖覃竟感到一丝畅快,一点心安,和……强烈的庆幸。
像是心中终于有一块大石落地,像是他终于弥补了什么痛不欲生的遗憾。
肖覃没来由觉得有些荒唐。
他能有什么遗憾?他唯一的遗憾便是不能常伴殿下身侧,但这又与眼下的情形无一丝一毫的联系。
宫墙就在眼前,肖覃猛地飞身跃起,踏上一人的肩膀,借力翻过宫墙。
有人想追,却被刘与之拦住。
“别追了,还不到我们进宫的时候。”
肖覃最后往身后看了一眼,众人站在墙下看他,伤兵四散,血肉横飞。
落地的时候,肖覃突然想到——
原主未出现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养心殿内。
岳扬挣脱几名士兵的控制,抢上前把虞意拽了起来。
“殿下,殿下!?”
虞意大口喘着气,额头冷汗密布,难受的靠在岳扬肩上。
这感觉像是年少有一次发了狠心要练武,那时他还病着,一整天泡在演武场,滴米未进,黄昏虞胤江派人来带他回宫时,虞意刚把剑扔掉,一步都没迈出去便脱力跪在地上——视线是灰黑色的,耳畔嘈杂轰鸣,周围的人物景色尽数扭曲,心跳快到难以负荷。
他害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