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看着季渊。
她没有开口让季渊起来,季渊便一直跪在她的面前,跪得格外自然。
半晌,苏殷终于轻声开口:“起来吧。”
季渊一愣,一时间猜不透苏殷的意思,又怕自己起来之后苏殷不愿再听他说话,竟然撇了撇嘴:
“不。”
苏殷:
季渊抬眼看她,蹭过去一点:“你得答应我不准因为我骗你的事情生气!”
这还耍起无赖来了?
苏殷觉得太不对劲了。
最不对劲的是,堂堂门主,竟然真的把她给的毒药吃下去了,还对她有求必应。
任何她能想到的理由都很难解释这个行为,到最终,竟然真的是季渊说的「喜欢」这个解释看上去最合理。
离谱,离大谱。
少年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朦胧的水汽,月色下,最珍贵的宝石也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眨巴两下,期待又可怜。
就连他肩膀上面的黑鸟,也瞪着那绿豆大小的小眼睛盯着苏殷看。
这谁顶得住啊!
苏殷移开目光,用咳声掩饰自己的心跳:“不生气。”
“哇!真的?”季渊瞬间跳了起来,似乎是想要冲向苏殷,却又硬生生止步,摇晃起来的发梢都带着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