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羌:“风扇吹多了,我头疼。你来吧。”
话落,她直接塞进周则的手里。周则即使想拒绝,也已经没有了拒绝的余地。她看着离着自己越来越远的背影,默默叹气。
今天阮羌的戏份没有很多,但秉承着能学一点就是一点的心思,她还是跟自觉的坐在导演身边,耐心的盯着周则的戏。
今天周则的戏份是家里人去世的一场,要演出那种悲到骨子里,全程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冲着眼睛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人,她很难过。
周则演戏属于沉浸式的,随着戏里的喜而喜,悲而悲。每次只要是她戏刚过,周则都会花一些时间去缓冲,把戏里的余韵给冲干净了。
今天同样,江涛刚喊了卡,周则便神采沮丧的坐在椅子上,木着表情,盯着某一处发呆。
阮羌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几乎是在她刚坐下,便立即起身,去了周则身旁。
“姐姐,你没事吧?”阮羌犹豫了再三,还是问出了口。
随着她的声音,周则的视线缓缓滑过来,眼神略微无神。
阮羌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心。她不得不唤着对方的名字,把对方从戏里的世界拉出来。
正在开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声喊着周则。阮羌眯了眯眼睛,看向了后面。
是沈朵。
她手里正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鼓鼓囊囊的。
阮羌一直等她过来,才开口,问:“怎么了?”
可能是因为着急的缘故,沈朵的气息有点急促。她拎着袋子的手往上提了提,说:“这个是不是周姐的风扇。”
阮羌接过,看了眼,里面放着的正是她今天拿给周则的东西,只是外面用着乱七八糟的画满图案的袋子,所以她没有一眼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