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房间里聚满了人,周则不想在众人面前上药,正想放弃,便被阮羌拉到卫生间里。
磨砂玻璃门隔绝了外面的吵嚷,阮羌按亮灯,浓厚的黄光洒在不大的浴室里。浴室很简陋,一个马桶,一个花洒,一个洗手台。
“坐吧。”阮羌一边说,一边解开塑料袋,准备拿出里面的药。
周则哦了一声,在马桶上坐下,伸手。
阮羌看着她的动作,倏然一笑,搞得周则有些莫名其妙,收回了手,问:“怎么了?”
“没事。”阮羌敛起嘴角的笑,长吟一声,把药放在洗手台上。
洗手台是石头砌成的,除了留出洗手的空间,还有一块平面,方便放洗漱的东西。
周则拿起药问,“是这个吗?”
阮羌嗯了一声,随后走到她面前。
两个人的距离及近,阮羌垂头,俯视着眼底下的人。周则察觉到她的靠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
房间里的气氛霎时间紧绷起来。
阮羌不吭声,一把抢过对方手里的药。周则皱眉,问:“你干嘛?”
“不干嘛。”
阮羌说完,便重新把药放在洗手台上,随后俯身,搂住了周则的腰。
那截腰依旧给细,仿佛可以轻轻折断。
“你松开。”周则沉沉的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