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走开。”周则说着,边想要推开面前的人,她现在有些讨厌,有些讨厌现在的自己。
她周则一向我行我素,哪怕是自己错了,也会要面子,死活不承认,什么时候因为别人的话和动作,这么在意过。
阮羌捏着她的手腕很紧,黑暗中,她看不清面前的人,但脑子里的浓郁的烦躁扰乱了她的理智。
从她在自己窗前,看着周则离开,回来,对着徐薇笑魇如花,完全不是平时对着自己的冷言冷语,一时间只想找到她,和她待在一起。
“就不。”
阮羌拉着她的手腕,往前走了几步,直接将她推在床上后,便半撑着身子,一双手将对方的手固定在头顶,一只膝盖跪在周则双腿之间。
随后,便对着那张唇,吻了下去。
这次的和以往的不同,阮羌先是对着唇瓣仔细厮磨着,若即若离,一会咬一会舔的。
周则在这酥酥麻麻之中,早就软了半边身子,但还是硬撑着,就是不张口。
阮羌察觉到后,也不着急。她从手腕上拿出一直戴着,用来方便扎头发的皮筋,顺着自己握下去的方向,牢牢锁住了周则的手腕。
周则只察觉到手腕上一紧,但并不难受,问:“你在我手腕上干嘛了?”
“没干嘛。”阮羌说完,双手给空余下来,随即,不紧不慢的解着对方的衬衫扣子,“就是姐姐嘴巴太硬了。”
她说完,扣子也正好解完了。窗外暮色霭霭,周则的好身材也在其中一览无余。
两个人已经睡了太多次了,阮羌早就对她的身子熟悉的不行。她沿着锁骨向下,一点点的直逼对方的敏感点,在遇到胸衣的时候,又没有脱下来,而是隔着布料,轻轻啃咬。
周则因为今天穿的衬衫,因此胸衣的选择不是那种布料感特别厚的,反而是只隔着海绵垫,薄薄的一层。
很快,周则就顶不住了。她仰着头,不能自己的发出难耐的喘息声。但这喘息声,在黑暗中又格外的诱人,几乎是差点,阮羌就要把持不住。
“向下,对,就是那个地方。”周则舒服的眼眶都是红的,继续使唤着人,“你把胸衣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