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鼻翼间的呼吸早就已经乱的不像样子,却猛的感觉到,一直触碰自己唇的柔软离开,引得她不满的睁开了眼。
眼尾通红,眼角含泪,媚眼如丝,看着不像样子。
她的声音软软的,但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哭腔,“怎么不继续了?”
周则的手腕还没有被松开,此刻正垂下来,双手握成虚拳,轻垂了阮羌的小腹。
未曾想,却被阮羌不紧不慢地拿捏住。
阮羌身上有一种特质,那就是她越惹的对方脸红心跳的时候,血脉喷张的时候,她自己越是不紧不慢,不疾不徐的样子,仿佛自己可以永远置身事外。
“姐姐,你是想和我直接在外面吗?”
阮羌边说,一双手边覆在她紧握的拳头上。
周则这才醒过来,认清了两个人所在的地方。大庭广众之下,虽然是一梯一户,安保良好,隐秘性强,可白白给人家看一场动作戏那可不太好。
周则挣了挣身子,想要脱离起身边人的怀抱,“那我先去开下门。”
“嗯。”阮羌答应下来,一双手就是不松开。
周则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你想在外面?”
“不想。”阮羌拒绝的很干脆。
周则:“乖,等明天了,我就给你录指纹,好不好?”
阮羌抿着唇,嗯了一声,随即解开绑在周则手腕上的带子。
柔顺丝滑的带子没有支撑,没有束缚物,轻飘飘的落下来,没有发出一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