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打算找个机会,以一个可以接受的程度,告诉周则。
结果现在她爸先知道了。
这下子难处理了。
阮羌睡饱了,脑袋的沉闷缓了不少,她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把长发挽在后面,重新坐在了客厅。
邮箱里面关于周童的一系列文件都躺在里面。
阮羌翘着个二郎腿,慢悠悠的看着。
里面记录的大多是一些是不痛不痒的事情,什么替身呀,和谁在一起又分手呀,劈腿。
确实没有确切的证据。
阮羌合上手机,脑子里仔细盘算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周则把那个女孩子带过来,肯定是在那边遇到事了,至于是什么事情,阮羌脑子里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张咏。
她低头,重新发了个消息,打算好好查一查张咏。
海城的气候已经到了十一月末了,树叶已经掉的彻底,街上好多人穿上了棉衣。
阮羌的感冒越发严重,本来打算今天去医院,结果接到消息,周童会和张咏会面,在上次她和周则吃饭的会所。
她穿了件衬衫,外面套了个厚点的大衣,下面穿了件宅口的牛仔裤,双腿笔直修长,很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打扮。
只是在她临出门的时候,手机叮的响了一声。
是周则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