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闸门打开,一辆白色的轿车驶入。阳光温和而又尖锐,打在车窗上的时候,几乎看不见里面的人。
周则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而后继续和保安大叔僵持,“我没有骗你,我对象最近正和我闹脾气呢,我要去晚了,她不理我怎么办呀?”
大叔对娱乐新闻了解甚少,只因为是普通的男女朋友闹脾气,有些不解的说:“瞧瞧你那出息,人家男女朋友吵架了,都是男朋友去找,搁你这咋还反过来了。”
这话不偏不倚的戳在周则心口上,疼的她耸拉下脑袋,“因为,是我惹她生气的。”
一阵清脆的喇叭声在身后响起,沈意的声音紧随其后,“阿则姐,你怎么在这?”
周则转头,便看到安昕趴在窗户上,眼睛里面含着笑。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月老。
“我找阮羌。”周则记得安阮两家是世交,开门见山说:“你能带我进去吗?”
她的眼睛因为刚哭过,现在还泛着红,看着格外可怜。安昕从上到下扫了一眼,看到她的穿着后,轻挑了下眉头说:“她最近不在。”
“你们认识呀?”保安大叔听着她们熟稔的语气,有些意外。
安昕点头,笑得一脸无害的说:“大叔,我一会儿带她进去,您先忙。”
听到有人带着,保安大叔这才放心,回了自己的小屋子,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她去哪了?”
电话一直打不通,已经让周则着急忙慌了。只是她还有一个办法,但因为不见黄河不死心,因此迟迟没有说出来。
安昕下句话就说出了她的顾虑,“应该是你回家了,你可以打给小阮爸爸或者妈妈,哦,就是你老板。”
上次聊天的时候,周则可不记得安昕是句句话带刺,现在猛的被扎一下,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大概意思就是小阮失恋了之后,不吃不喝,被她爸妈拎回去了。”安昕越说越有意思,索性熄了火,大有一翻和她好好聊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