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保证不带丝毫犹豫,在安静的环境中听着异常的坚定。
周则从来没有一刻钟觉得像今天这个样子觉得安心过。
仅仅只是因为一句保证。
她看着低着头,慌张之际拼命找补的人,无奈的笑了笑。
明明刚才那个样子已经足够让人心动,现在这个样子则是让她束手无策。
就好像手边跑来了一只狗狗,对着外人牙尖嘴利,对着自己只知道舔手背,摇尾巴。
但不可否认的是,哪一点的阮羌都让她心动。
“好呀。”周则等她说完,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阮羌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反应过来,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周则扬起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人。
她的眼神看着很柔和,像是一个溢出水的鱼缸,扑腾放进去一条鱼,探出了一尾的水花。
阮羌的心脏好像随时都要跳出来了一样。她何时见过周则这种眼神。
这种满心的依赖,全身心的依赖,让她忍不住捏了周则的腰肢,让她更靠近一些,她想去寻找更多。
“你想让我做什么?”阮羌仿佛中了蛊一般,说出来的话不受控制。
腰肢上面的手越收越紧,仿佛要透过皮肤融入到骨血里面。
周则踮起脚尖,覆在阮羌的耳边,轻启唇瓣,吐出来的话酥了阮羌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