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阳台也是落地窗,要不要去里面看看?”
主卧门外就是阳台,朝着东面,能看到客厅看不到的景象。
江瑜含笑开口:“会不会不方便?”
他眼中带着一种笑,那是静静看猎物上钩的笑容,一直蛰伏着,如今才伸出爪子。
晏沉道:“很方便。”
他还怕这人不去。
刚进卧室,只听一声清响,那道门被直接关上,接下来就是金属声,锁芯滑动交融,接着严丝合缝地扣好。
这道门被晏沉直接反锁住。
江瑜似有所感,回头视线一顿,面上有着诧异:“晏少,这是何意?”
晏沉慢慢地坐在床上,他轻轻地点了一根烟,指尖有靛青色的烟雾,眯着眼开口:“江瑜,你今天过分了。”
声音轻缓,却是含着警告。
身形就靠在床头上,懒洋洋的,却浑身带着逼人的压迫感。
江瑜也看着他,面上笑容未变,他眉眼处平静如大海,细看起来,还带着一些愉悦。
晏沉开口:“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没等江瑜说话,他便直接开口,一步步地走向这人,步伐缓缓地逼近:“你说的对,我就是想上.你。”
“那天在温泉酒店,我就想上.你了。”
江瑜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近,身形拢下来罩住他,平静得厉害。
晏沉这一瞬突然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两道目光直直地撞在一起。
晏沉就看着眼前的人,他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动作倒是很轻柔,语气中带着诱哄:“江瑜,你听话一点。”
“我怎么听话?”
“躺在床上。”
江瑜挑了挑眉,当真当着晏沉的面坐到床上。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人,想听听他还想说什么。
晏沉说:“我看你挺怕疼的,你放心,我不会故意让你疼。”
江瑜闻言意味深长地重复着他的话:“故意让我疼?”
他谈这种话题的时候都是一身的光风霁月,慢着声音道:“我要是不愿意呢?”
晏沉说:“那我就只能把你手锁在床头了。”他说:“这次赌局本来是我赢。”
的确如此,要不是江瑜突然开口说的那句话,他赢得应该毫无悬念。
他赢了要做的事就是这些,现在也如此。
江瑜说:“我左臂收到牵连,不然也应该会发挥得更好。”
晏沉没兴趣和他说这些,直接单刀直入:“你想不出我今儿邀请你来的目的吗?既然来了还推拒什么,不想我轻易得到,怕不珍惜?”
这人烦死了,又开始钓他。
偏偏他还上钩。
简直生气。
晏沉有些烦躁,却耐着性子说:“你不用担心这些,我说了以后好好待你,便说到做到。”
这话是真的,他承认最初看上了脸,后来又喜欢声音,但现在已经不是想玩玩了。
江瑜眉梢微挑,这时候却起身,他似乎想直接离去。
晏沉直接从身后将人环住,身形似钢筋水泥一般不可撼动,直接将人推拒在床上,一手摁住一手就去摸兜,那里有双银白色的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