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夭夭在白颜汐耳边小声的说道:“我被景煜珩这个蠢货给堵在门外了,不确定里面的具体情况,就没敢让人进来。”
幸好刚才看到保镖将秦薇带走了,不用猜都知道是时爷派人做的。
白颜汐点点头,给徐立达使了一个眼神,牵起时御洲的手就离开了。
时御洲亲自开车,五指握住方向盘,骨节处清晰可见,白颜汐从储物柜拿出一块琉璃糖,撕开递过去:“我母亲是a国皇室的长公主,但是关系并不怎么好。”
“刹——!!”
一道急促的刹车声响起。
“怎么了?”白颜汐侧过头看着他。
时御洲没有说话,按下车窗,外面的冷气一下涌了进来,白颜汐没有防备下意识的颤了一下,男人察觉到,立刻关上窗,打开车内的暖气。
又下车买了一杯热奶茶递过去。
“先暖暖手。”
白颜汐接过,握在手中并没有喝,时御洲疑惑的嗯了一声。
白颜汐:“你在纠结什么?”
“小丫头,这几年你受苦了,我怪自己没有早一点找到你,让你吃了那么多苦。”
“我本没有计划和a国皇室再有什么牵扯的,谁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都是因为他们而引起,啧,既然他们喜欢在作死的道路上徘徊,那我也只能够成全了。”
轻飘飘的语气,说出口的话却是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