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诗诗到现在还生气了,就连午饭都吃不下去。
“颜汐,你说我好心好意的把人救回来,还不忘记去看他,那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可恶呢,竟然用那种臭态度对我说话。”
白颜汐吃肉的动作一停顿,手中的糖醋小排掉在了盘子外面:“在你离开病房后半个小时,他就出院了。”
傅诗诗:“???”
白颜汐想要提醒她最近都要注意点周边的情况,却又害怕吓到她,便婉转的开口。
“这几天要出去叫着我一起。”
“嗯?”
“你昨晚救的那个男人是北洲的二把手,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你骂了他,说不定他会报复,另外,他仇家很多,如果被别人知道是你救了他,说不定会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
“吧嗒”一声,傅诗诗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她张大了嘴巴,欲哭无泪。
“我这是走的什么狗屎运呢,救人还一下子得罪了两拨人,最主要的是北洲的二把手,直接弄死我算了。”
如果不是为了和傅钊的赌约,她恨不得立刻马上直接买机票回京城。
这里处处透着危险……
那个男人的眼神就像饿狼一样,发着幽幽的光……
“在乱市里,他不会动你,但如果离开了这里,厉霆不会遵守规则。”
傅诗诗:“厉霆?那个男人是叫厉霆吗?”
名字不错,就是人不咋样。
白颜汐放下筷子,嗯了一声。
时御洲弹了视频过来,她往后松散一靠:“嗯?”
语气挺邪的,还有几分说不清楚的意味,勾的时御洲心里面痒痒的。
白颜汐望着他背后十几架私人飞机:“时爷,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