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和他说什么了?”

佣人回想起刚才说的话:“我也没有说什么啊,就是说了一句少夫人和时爷今天不回来了,去西洲处理点的事情,然后他就哭了。”

刚说完。

丞丞的嘴巴又瘪了。

这下子佣人好想知道是因为什么了,捂住自己的嘴巴:“妈呀,他才这么小,竟然能够听懂我说话。”

西洲。

几人下了飞机之后,白颜汐接到佣人的电话听到丞丞哭了,而且哭的还很伤心。

她开视频安慰了丞丞好长时间小家伙才不哭了。

一抽一抽的样子,鼻尖因为哭泣红扑扑的样子:“好了别哭了,麻麻过两天就回去了。”

丞丞认认真真的点头。

白颜汐突然间有些认同时御洲的话了,或许她的儿子真的是个天才。

“时御洲,你是不是故意的不让我回家和儿子打招呼?”

男人挑眉:“我提议的时候你也没有拒绝啊。”

白颜汐:“!!!”

嚣张的车牌号行驶在路上畅通无阻,车子绕过绿化带,稳稳地停在二号基地门口。

保镖佣人站成两排:“时爷,夫人。”

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衬衣,英冷俊贵,狭长的眸悠远深邃,周身携裹着强大气场,任何人在他面前都会黯然失色,却偏偏只有他身边这个女人,两人站在一起,不分上下,平分秋色。

白颜汐穿着一身最简单的t恤,外面搭了件格子外套,扣子解开。

大厅里,白颜汐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时御洲亲自拿着纸巾给她擦拭手指,并且熟练的吩咐佣人准备一杯常温的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