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感,他是醉的没有知觉了吗?
“深哥!”
“林深你没事吧!”
突然四面八方传来脚步声,唐糖觉得脖颈处有点热,似乎有人在那吹气。
他眨了眨眼,渐渐找回了自己的知觉。
然后他看到穆林深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他摔在了哥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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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前的夏天,蝉鸣鸟叫。
5岁的唐糖被父母送到了z市开发区的外公外婆家。
这是一个沿海的小城市,爷爷奶奶家在z市最边上的地区。
原本是乡镇,近几年因为有x大的分校落座于这,被升级为经济技术开发区。
x市与z市开发区隔海相望,要坐轮渡20分钟才能到达彼岸。
小唐糖被爸爸妈妈牵着,安静的坐在轮渡客舱的座位上。
他以前在北方坐过轮渡,但和现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艘轮渡上,熙熙攘攘的学生和背着大包小包的、挑着扁担的村民。
周围夹杂着普通话和他听不懂的方言,让唐糖尝到了各种难以说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