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满瞅着柳乐生将道袍的袖子挽到胳肢窝,光着个膀子,开着一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挽留的话戛然而止。
很稀奇,这么破的车,竟然还有车牌!
更稀奇的是,柳乐生一看就不是个差钱的,竟然还开着这么个车出行。
夏满回到凌家的消息,第一时间就被送到凌子哲手上。
凌子哲坐在办公室内处理手里的文件,听着属下的汇报,顿时抬起头。
他冷硬的脸上波澜不惊,深邃的眼眸里宛如一汪深潭。
“他一整天都跟一个道士混在一起?”
特助刘启山一板一眼地点头,“那名道士没在玄门听说过,应该是个半吊子,人看上去也比较轻浮。”
多的话他没说,而是将几张照片递给凌子哲。
照片上,头发半白的老道士毫无形象地坐在台阶上,嘴里叼着根烟,吞云吐雾。
也有他光着胳膊摇头晃脑地开着面包车的照片。
总的来说,看上去不是怎么靠谱。
但对于玄门凌子哲接触很少,不会妄下定论,“先看着,托人去调查清楚,只要不是打凌家的主意就别管。”
“是。”刘特助点点头,继续汇报,“夏小先生今天去了金华商场,通过监控可以发现,他在跟踪一个人。”
“谁?”凌子哲挑眉。
“白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