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凌子哲调查到,父亲的那位友人几个月前去世了,死于意外。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拜访凌家?
于是一番调查,查到了山泰清那里,后来苏春怡出事,山泰清又出现了一次。
柳乐生神色凝重,“这件事,你应该去特殊处报备一下。”
凌子哲摇摇头,“那人是冲小满来的,这次山泰清来京市,恐怕不是找东西?那么简单。”
“所以,我才劝夏满回a市啊。”
“他不会回去的。”
别?看?夏满平时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退学是肯定做不出来的。
“哎。”柳乐生摇头叹气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况且,最后谁栽秧还说不定了。
凌子哲送了柳乐生后就去了公司,夏满依旧待在家里追剧。
只是内心总是不能平静下来,偶尔还能感受到一股恶寒。
他能感受到一股恶意,隐藏在黑暗之中,只待他放松警惕的时候,瞬间?扑过来,一击毙命。
偏偏无论怎么找,都?无法找到暗处的人。
这让他有些挫败,跟师父修行到现在,还从未遇见过多?少挫折。
突然,电话?打过来,还没有备注。
夏满疑惑地接通,“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