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郁宁绥醒了,陆景明发讯息给郁念倾,一旁的周蕊赶紧端了一杯温热水过来,正好郁念倾也到了。

“给我吧。”郁念倾顺手接过后,递到郁宁绥手上。

看到郁宁绥苍白的脸庞和没有血色的唇,暗暗心疼。和陆景明了解过郁宁绥目前的伤口形势后,郁念倾带二哥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这么大人了,衣服不会穿吗!”郁念倾语气埋怨,“还让伤口这么严重。”

陆景明叙述伤口恶化的原因,原本治愈学有专门的隔离防护用具,可是郁宁绥坚持不使用,甚至连最基本的纱布都不愿意包。

郁宁绥不当回事,表情厌厌的,回到房间后就坐在拟态阳台处。

郁念倾恼火,走过去问他,“郁宁绥!”

郁宁绥这才看向她,颇为无奈道:“你还没嫁人呢,怎么就和管家婆一样?”

“没嫁人都不让管,嫁人了你就不把我当妹妹了?”郁念倾反问他,郁宁绥连忙投降,“我哪敢啊?”

他微微垂眸看向拟态花园,表情有几分落寞,看得郁念倾不是滋味。

“医学上的防护用具并不美观,作为外交官要时刻保持自己的仪态。”

“那为什么不让用纱布?这是最基本的治愈手段。”

“使用纱布需要每天更换,和别人不熟,不想被看到。”

大男人换个药还怕被人看到。

郁念倾嘴里打趣的话还没来得及脱口,突然一缕记忆涌入郁念倾的大脑,把她嘴里的话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