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是不说话,转身去墙角的一个箱子里掏出了一瓶透明的液体。
贺十申愣了愣,对方真不会以为自己要喝水吧。
“我不渴了,谢谢了,没事我先走了。”贺十申想立马逃离现场。
那男人却拉住他,指了指贺十申的裤腿。
“嗯?”贺十申不理解。
却见这男人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一块手帕,把那瓶液体倒在手帕上,然后又把手帕递给贺十申。
“我不擦汗。”贺十申极不理解。
男人终于露出了无语的表情,干脆直接蹲下去,用那块手帕给贺十申擦起裤腿……
大男人谁能安心享受这待遇,贺十申立马蹲下去,抢过手帕自己擦起来。
“我自己来。”贺十申都不好意思抬头看面前之人了。
那男人还是没说话,起身走向了画架,看架势,应该是要作他的画了。
没一会,裤腿果然干净了不少,贺十申起身正了正衣冠,走到画架那,对那男人说:“谢谢。”
男人不看他,只是摇了一下头,继续描线。
贺十申有所疑惑,这人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就这样又站了半分钟,贺十申感觉这样太奇怪了,又主动开口:“在下贺十申,可否一问朋友你的名讳。”
男人作画的手突然停下来,放下了手中的铅笔,拿起了身旁的一只黑笔,直接在那副没画几笔的稿画上写了两个大字: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