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嘴角轻抽,就没见过他这样的。
她深吸了口气,被男人冷冷盯着,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说道:“我没有想反悔,就是……有点反应不过来。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太仓促,太赶了吗?”
求婚、领证什么都没有。
她就这么匆匆忙忙的穿上婚纱,就被祁北伐带着去结婚了?
“仓促?赶?”祁北伐挑眉,薄唇的弧度愈发危险:“这一切是谁造成的?”
要不是秦悦磨磨蹭蹭,左右横跳,婚礼会赶么?
一个月的时间,他们本可以循环渐进,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该有的仪式,他一样都不会少了她,更不会委屈她半分。
在祁北伐跟前,秦悦很难占理。
简单地几句话,秦悦就被说的无地自容。
一时哑言,男人长臂一伸,搂着她的腰将人拖入了怀中。
穿着婚纱的秦悦被迫坐在他的腿上,绝美的小脸呆滞茫然,纯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可实际上呢?
一张脸能有多大的欺骗性,在秦悦身上诠释的淋漓尽致。
祁北伐都觉得讽刺,他究竟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女人?还死不悔改。
细腰被男人禁锢的动弹不得,他节骨分明的大手贴着腰,隔着衣料,她仿佛都能感受到他炙热发烫的温度。
“你看着我干嘛啊?”秦悦被他盯得不自在,想从他怀里下来。
祁北伐深眸睥睨着她:“秦悦,嫁给我,就不许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