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张了张口,娇俏苍白得小脸直直撞入男人的眼瞳。
四目相对,她坐在他的大腿里,很近的距离,她心跳的有些快。
她咬着唇内侧的软肉,一瞬又哑言。
祁北伐冷峻的面部线条绷着,呼吸粗重了一分。
他闭了闭眼眸,却没松开握着她肩膀的手,注视着她,低缓声线坦诚开口:
“秦悦,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放不下你。如果你是在欲擒故纵,那你很成功。你咋咋呼呼死缠烂打,我确实可以无视你。可看着你这么憔悴,虚弱,平静,把我推开,我确实无法不管你,不心疼你,不想问你发生了什么事。”
秦悦微愣,说:“你误会……”
“你身体怎么这么冷?”祁北伐察觉到不对劲,脸色都跟着变了。
睥睨着她的目光严肃。
秦悦明明躺在被窝里,浑身却都是冰凉的。
像刚从寒风中捞出来的一样。
解释的话倏然被打断,她眨了眨眼睛。
祁北伐手放在她的额头里,也是凉的,手臂脸蛋也是冷的。
他脸色愈发凝重,凤眸凝视着她娇美的脸:“你生病了?”
“……是……有点不舒服。”秦悦睫毛轻颤,不自在的拿开他放在她脸蛋里的手,尽作轻松口吻说:“休息一晚上就没事了。”
没理会男人信不信,她手支在床里,“我真不太舒服,也很困。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你让我先睡觉,行吗?”
他坐着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板着的脸,喜怒难测。
秦悦思索着,轻勾起的粉唇似扬非扬,戏谑道:“既然这么不放心我,那你今晚,要不要陪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