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伐喉结滚动,拿开她的手,冷淡道:“干什么?”
秦悦秀眉轻蹙:“我明天就去北城了,你说呢?”
“嗯。”
“你嗯什么嗯啊?我要去几个月诶……”秦悦有些不满:“你这么冷淡,倒像是迫不及待想要我赶紧走,不碍你的眼。”
祁北伐凤眸轻抬:“那我该怎么样?不让你去吗?”
他合起的商务电脑随手放在一旁,凤眸深深地直视着秦悦,直接把秦悦看的尴尬,颇有些无地自容把脸埋在他的身上:“至少也得舍不得我吧?”
“我舍不得你,你也不会不去。”
祁北伐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她的细腰,清俊的脸庞平淡:“既然是我答应你的,你又想去,我多说有什么用?摆出一副不让你去,舍不得你的模样,就能改变什么么?还是能让你老实?”
“我哪里不老实了?”秦悦撇嘴:“我现在可老实了好么?我连气你都不气你了。”
她这辈子就那么安分过。
“所以,我还该怎么样?”祁北伐薄唇轻扬起,饶有兴致的看着秦悦:“又要去,又不让我平常接受,你要求未免太多了。”
秦悦讪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胸膛里比划,却是不吭声了。
祁北伐眯了眯眼眸,握着她的肩膀,把人拦腰抱起仍在床里。
措不及防的行为,秦悦愣了一下,那男人就压了上来,咬在她的耳珠里:“既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就做点什么吧。”
许是因为要分别几个月,这一晚,做的有些激烈。
早上两个小家伙看到秦悦一副没睡好的模样,都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