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矢昴神色一凛,“你在为木村太太修理完电路后敲开松原小姐的门,当然是在中古先生离开后。然后接机打晕松原小姐,更换烧毁的电线——
毕竟你以前来过,知道松原小姐家的线路。灰尘的厚度不一,说明近两天有人打开过内匣,并操作过。而这几天只有你值班。”
“然后你割开天然气管。虽然用胶带封上,但却是密封性较差的黑布胶。至于汤汁则是你泼洒出来熄灭炉火。
你知道今天12:00松原小姐和我们有约,而这段时间足够松原小姐吸入过量的一氧化碳了。”
“警部,确实在他的工具箱里找到黑布胶。”
“那只是你的推测!”萩原拓海面红耳赤,对冲矢昂怒目而视,“我可不认识她,又为什么要杀她!”
冲矢昴给了萩原拓海最后一击,“鉴识人员化验了你使用在天然气管的黑布胶,上面残留着细碎的绝缘层和线芯细碎,与隔壁木村太太家今早维修的电线的绝缘层和线芯相符。”
“呃……”萩原拓海整个人颓靡了,死死地瞪着冲矢昴,突然他一把捂住脸,狂笑道,“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如果不是她勾三搭四,也不至于如此!”
然后开始道出一个极其狗血的故事——至少在神代杉看来是这样的。
大概就是,他觉得松原美井是个中央空调,在和他交往的过程中依旧和其他男同学玩得很嗨。在她与后几任男友交往都如此,不把握好界限。所以劳资忍不住了!
有病,这是什么杀人理由。
仰脸翻了个白眼,神代杉突然想起一个有趣的点,我记得她的袖扣好像前几天也戴的是这个,而且上面的图案挺独特的。
想到一种可能的神代杉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抱怨,“那你有注意到她右袖口的袖扣吗。”
“什么?我为什么要注意那种事?”
“她的袖扣是奥穗中学制服的第二颗扣子,是8年前的旧款。在那一届之后,制服就更新了。你刚好是那一届奥穗中学的毕业生。”
神代杉轻描淡写地扫了眼满脸写满了不可置信的萩原拓海,“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后来怎样了,但她从未忘记过你。”
“至于其他的,她的确一直都是那个热情四溢的女孩,不正是这点吸引了你吗?”神代杉冷眼旁观萩原拓海跪在地上的哀嚎,他不懂也不打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