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从幻想中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叶止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卧室,唐鹤双翅一僵掉在床上,又被柔软的床弹起,滚了两圈。
更尴尬了。
实际上叶止看到唐鹤的一瞬间,也有一些不自然。
昨晚的事情,叶止并非一点感觉没有。他模糊地感觉到自己做了一个怎样的梦,而那梦的感觉非常的真实。
他梦到胸口有人压着他,对方的重量和死死缠着他的感觉,令他记忆尤深。叶止虽然并非视贞操如性命的人,但确实不会因为想要纾解而去找人纾解,也没有与人这么亲密过。
但前段时间,他因为受伤,强行与一个神秘人发生了关系。而昨晚梦境中的那个人,似乎也是他,他又对他做了那种事。
叶止平日自认为行得正坐得端,却接连对一个人在现实和梦境做了这种不合适的事情,这令他有些莫名的感觉。
并不排斥,更多的是一种想要找到对方的感觉。至于找到后要怎么办,平日里果断的他,难得的犹豫了。
而他早晨睁开眼睛时,胸口的重量令他内心一窒,他猝然低头去寻找时,却发现是团子。
昨晚在他颈侧的团子到了他的胸口,团着睡得正香,小肚子一起一伏。
被子被掀到了一侧,床上乱糟糟,他右手呈打开状,从手到身体里不大的空隙间,灰色的床单尤其乱,还有潮湿的汗意。
似乎真的有一个人在这里躺过一般,叶止摇摇头,这是不可能的。
他将胸口的团子轻轻取下放到另一旁干净的地方,自己坐起来。
昨晚的梦境太真实了,以至于他起床后,不得不脱下全身的衣服。睡衣已经湿透,里面那件贴身衣物更是有些滑腻的不适感。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换了干净的衣物,脏掉的也洗好烘干放入了衣柜,而团子刚睡醒,对一切并不知情。
他恢复自然,伸手将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唐鹤托起带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