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福贵怔怔地站在那里,等着方文彦继续往下讲。
方文彦喘着粗气,虚弱地说道:“年生表哥跑了,那是因为他不会凫水,他去岸边拿工具凿冰了。冰面上那么滑,是我自己失足滑下去的。从另一角度看,好像是我被他踹下去的一样。”
“他那年也不过是十三岁的少年,冬季的河水冰冷刺骨,他本就不会凫水,又如何能把我们兄妹三人全都救起来?”
张年生没想到方福贵是因为这件事一直记恨着自己,他今年已经二十有二,方福贵已经恨了自己整整九年!
难怪平常他对自己的态度分外生冷,完全不似小时候那般亲热,难怪他会忽悠自己的娘,那那种害人的玩意当祖宗一样供在家里。
方姚氏跳出来,站在院子中间,怨毒地看着张年生:“就算他没有害我的孩子,他也该死!同样是掉入冰窟,凭什么你病成了这样,他却活的好好的?”
“那次的事一定是他故意的!他从小事事不如你,他就是嫉妒你比他强,所以才这样设计陷害你!没想到还连累你的弟妹们。”
王若若翻翻白眼,这个方姚氏的被害妄想症有点严重!
方文彦都说的那么清楚了,她竟然还能脑补出这么一场大戏来。
张年生这个人就是个勤劳朴实的面相,他性情耿直,才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不是的,这都是我的命,我不怪别人。”方文彦着急和自己母亲解释,起身的有些猛了,一个趔趄眼看着就要摔倒。
王若若站得离他比较近,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他一把,一股浓郁的药味窜入鼻腔,她微微蹙了蹙眉。